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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蕉船可能是黄色潜水艇

今天朋友给我发了一部小说在qq。
我挺奇怪的,因为从来没有和朋友有过这种分享。我问它,它也不回我。于是我打开看了看,很普通的小说,讲了一个骑士和恶魔的故事,看了两三行就放下了。

今天是奶奶的忌日第二天。按照习俗要在正午去墓地烧纸钱。太阳又毒又辣,一点风也没有。在墓前,我在忙忙碌碌的交叉着的胳膊中,探手摸了摸墓碑,滚烫滚烫的,和以前奶奶带我来给爷爷烧纸一样。等一切准备就绪,我就绷紧双腿,等着第一声悲泣,这个声音通常由我的姑姑发出,让人头皮一紧。跟这跪在干裂的土地上,前后左右都发出类似野兽粗缓的声音,我紧着喉咙,假装这似乎响彻整片墓地的力量有我的一份贡献。接着就是走流程,半蹲着去搀扶哭嚎的妇女。
怎么不哭?
你奶奶那么爱你?惯着你
就直挺挺的站着吗?
老人干枯又有力的手指揪着我着我的胳膊不放。我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,竟然大部分脑力走在发呆的高速路上。说什么?辩解什么?怀疑什么?甩出我高二高三记得慢慢的日记吗?那是一张又一张的泪水写成的。没用,还不如几声逢场作戏的哭喊。

自己开脱完了,也开始惶恐未来的中年的自己,你现在不哭,以后也不哭,你为什么不哭?

晚上,又看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故事,迟疑了一下,点了预览。奇怪的是,我现在的眼睛为那个无聊的故事高高的肿起。
唉,为什么不哭的早一点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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